“那么,我能做些什么吗?”华妙冰问。
沈佳音摇了摇头:“不用。如果能让我静静地呆一会儿,够了。不过你们放心,我没有什么事。我和我老公之间,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我很爱他,他很爱我,我知道的。”
听到她口气那么肯定,华妙冰没有话好继续说了,只能说:“那好,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们会尽可能满足你。”
冯四海和冯永卓等到华妙冰出来,问:“怎么样?”
华妙冰脸上犹豫重重:“我不知道。她说不怨我,不怨姚爷,不怨她自己。我说永卓,她是不是得了那个什么叫做——产前忧郁?”
这正是姚爷他们担心的。
“如果是的话,怎么办?找医生吗?”
“找心理医生的话,我们单位里有的是。”冯永卓道,“爸妈,她老公自己是大夫,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处理的。而且,陆队现在已经全程接手这个事在做调查。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让她感到心里舒服,不要刺激到她。”
华妙冰与冯四海面面相觑,同时叹了声气。
君爷知道赵文生回到家了,直接拨了个电话到赵文生家,问:“你还记得那天,她去野外郊游时,说的那个故事吗?”
“记得。”赵文生扶了扶眼镜,似乎对于君爷会问这个问题不奇怪。
“你怎么看?”
“如果你要我以心理学角度来分析,我会怀疑,她小时候曾经经历过很可怕的事情,包括有可能——”
“有可能什么?”
“有可能有人用她爸妈的事来恫吓她。比如,她当年小时候不是很清楚她妈是不是死了。”
君爷的手指放在桌面上慢慢敲打:“我想对她进行一次催眠,有危险吗?”华妙冰早上煮了牛奶,再配两块麦片面包,夹一个煎鸡蛋,据闻是最营养的比例。
冯四海一早起来了,帮老婆拖地板,孕妇在家,要经常保持干净和消毒。冯永卓起床起的比较晚,在卫生间刷着牙时,听到华妙冰在门外说:“佳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