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君爷答。
“你知道?”
“是,在火车上,他拿着一本书,书上写着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齐叔摸了下自己鼻子,对白建业说:“这不怪我。谁让你和他提空山。”
白建业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是随口一提,没有多想。”
“这充分说明了你对你女婿的信任,大于你女儿。”
白露耳听齐叔这句话,明显又是针对她白露,一个白眼扫过去。
电话突然响了,众人互相看了看,见是白建业口袋里的手机响。白建业对女儿女婿说:“我让征征担心你们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原来,白建业不辞千里跑这儿来,都是由于小包子担心自己爸爸妈妈。
齐叔趁机,对白露为老友说一句话:“建业他知道的,知道做儿女的,最担心自己父母。为此,他是希望把这种伤害降到最低。你和你哥应该原谅他。”
“姥爷,你和我爸爸妈妈在一块吗?”包子在燕京的爷爷奶奶家里问。
白建业答小包子:“嗯,大家都很好。”
包子眨眨眼,对白建业这句话好像听明白了不少。小包子一天天长大,智商也不比以前了。
“在家做什么呢,征征?”白建业问。
“姥爷的作业我都基本做完了,姥爷什么时候回来?”小包子纠结地用小手指卷着小手指。
白建业答:“过两天吧。你做作业做的这么快,我不是和你说过慢慢做吗,有时间,多和小朋友一起看书。”
包子说:“洛洛他不会看书。我看书,他趴在我旁边打呼噜,严重影响我看书。他奶奶要抱他去上床睡觉,他一骨碌醒了,说自己没睡着。”
洛洛始终是喜欢阻碍他包子的讨厌鬼。
“对弟弟,要宽容。”白建业教外孙子说。
“他要是我弟弟就好了——”小包子不傻,知道人家洛洛嘴里叫着包子哥,其实没有把他包子当哥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