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止,什么事?”
对面传来的声音明显的有些倦:“衡哥,上次你让我帮你查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当时宋爷爷的药的确是被人替换过,那是一种很普通的感冒药,但是心脏病人不能食用。”
“看来我想的没错。”
韩止的声音顿了顿,“还有衡哥,我们查到夏柒熙最近跟外国的一个企业联系地很密切,我想这件事一定有什么猫腻。”
“那你再帮我查查那个集团的来历吧,我先挂了。”
“嘀——”夏衡挂得利索。
她靠在墙上,皱起眉头。
看来,夏柒熙是找到靠山了。
之后的仗,不好打啊。
回到餐厅时,苏母正被思衍讲的笑话逗得合不拢嘴。
“阿姨,您怎么这么开心啊。”
“呵呵......阿衍刚刚给我讲了你们小时候的趣事,可逗死阿姨咯。”
夏衡回头看看思衍。
思衍的脸色因为喝酒有些潮红,她把思衍手中的白酒夺过,说:“哥,潇潇姐交代了我得好好照顾你,要是让他回去看到你喝成这样,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