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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之人耗了功力,或得调息个几天才恢复,但熊孩子的精力只要一觉就又可生龙活虎。
祁衡与青瓷早早起了床,吃饭时,祁衡脑子还想着昨日场景,浮想联翩。祁夫人看着他吃饭都心不在焉的样子会心一笑,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头,祁衡回过神来对娘亲使了个鬼脸,又草草吃了两口,放下筷子,站在凳子上亲了祁夫人额头一下,“娘亲,你今天又变漂亮了,脸色比老兴坊的勾玉还润!我出去玩啦!”说完,爬下凳子,拉着青瓷就要往外跑。
祁进挪腾到儿子跟前,蹲下来一脸谄笑,“嘿嘿,衡儿,拖了这么久,也该跟爹爹练武了吧,你看叶汇那孙子的儿子都会打半套拳了!”
昨日虽然睡得熟,但迷迷糊糊还是感觉到有一双手在他身上游来游去,祁衡当即恼道:“练个屁,要不让爷爷教我,要不就不练!”说完,拉着青瓷躲开祁进跑了出去。
祁进一脸苦闷,也不忘提醒道:“青瓷看好这小子,可别再去黄都山了啊!”
祁进越想越窝囊,干脆坐在了门槛上,后面传来夫人阵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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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出祁府大门,祁衡犯了难,青瓷见他忽然停下,问道:“少爷,怎么不走了?”
“走,走去哪,这段时间近的远的都被我们走了个遍,你家少爷也想不出去哪玩了。”祁衡苦闷道。
摸了摸肚子,想到府中每日伙食因为他爹一句“习武之人要吃的清淡”的遭人恨的话都快淡出个鸟来,祁衡一拍手,道:“有了,咱们还去小夷山,那有顶好的野鸡,可会飞哩,今日少爷露一手让你大饱口福!”
要不说小孩子总能说走就走呢,一路小跑,就到了小夷山。小夷山草木极盛,灌木也多,最适合野鸡这种油腻子活动了,再加上矮山无凶兽,最合适出来打牙祭。
一高一矮此时专心致志地蹲在一颗树后,观察着前面一片灌木丛,听着那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祁衡碰了碰青瓷,问道:“听娘亲说你学过两年内功,你用石子打的下那个馋死人的东西吗?”
青瓷皱了皱眉,捡了颗石子掂了两下,底气不足道:“那我。。。试试吧!”
只见小丫头聚气凝神,纤细的手指紧扣石子。结果石子射出,完全不是想象中的路线,那石子击中一棵树又弹了回来,恰恰又击中了小丫头的光鲜额头,疼的青瓷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头,眼里酝酿着泪水。
祁衡见此,极力的忍住笑,可实在没有对得起青瓷,一下子笑了出来,祁衡那是前仰后合,使劲拍打着地面,奈何小丫头见自家少爷这么取笑她,又羞又恼,眼里兜着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一滴滴地往下落着。
女孩落泪在典型男人面前那就是一个选择题,要么不知所措,要么哄她开心。都这样了,男子汉大丈夫,虽说青瓷是个小丫头吧,但也是咱贴身侍女不是,祁衡用尽吃奶的力气憋住笑,想为青瓷擦擦眼泪,哪只小丫头不领情,一把推开了祁衡的手,呜咽道:“少爷你就知道欺负人,我。。我又没学过武功,你行你来呀!”
“嘿,我还降不住一个小丫头了”祁衡一拍大腿,哪怕装模作样也得来一回不是,能力可以弱,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底气一定要足。
祁衡随便捡了颗石子,也学青瓷集中注意,刹那,祁衡双眼睁开,屈指一弹,只闻“咻”地一声,石子破空而去,中间杂乱的灌木被石子一一打断,然而石子势头不减,重重击在那野鸡头上,庞大劲道使得那只倒霉货硬是腾空翻了三圈才“嘭”的一声砸在地上,落地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