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禹摆摆手,意思让她先吃,然后对着电话里的人说:“赵叔,您的意思我懂,但是法律摆在那里也不是闹着玩的,而且您也知道,我是个刑律,而且这几年很少上庭了,如果您相信我,就从我律所里找个律师,不过这案子基本都定性了,律师能做的也就是少判几年,别的没什么用处。”
电话那头的人大概是生气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不中听的,沈崇禹的眸子一凛,不耐烦起来。
“赵叔,您也是个领导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要是您的女儿也受了这样的欺负还能说出刚才的那番话?我能力不够,这个官司您还是找别人吧。”
他挂了电话,低头看阮绥绥,却发现她瞪着俩只大眼睛挺害怕的看着自己。
“怎么,给吓到了?”
阮绥绥试探着摸摸他的脸,“你发火的样子好可怕。”
“可怕?你什么时候怕过我,从一见面就骑在我头顶上。”
阮绥绥觉得他说话非常不妥,“你胡说,什么叫骑在你头顶上,除非你的头在腰部以下。”
沈崇禹深深的看着她,忽然把她抱着站起来。
乍离开地面一米多,阮绥绥吓的大叫,只要用腿盘住他的窄臀,而手臂则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你放我下来。”
沈崇禹抱着她转了一个圈儿才放在餐厅的椅子上,“以后别撩我,否则后果自负。”
阮绥绥心说我什么时候撩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心思不正,不过她的注意力给他说的案子吸引了,便问:“到底是个什么案子你不愿意接。”
“正好,我来考考未来的阮大律师,你先喝了这碗鸡汤我就告诉你。”
“又是鸡汤”虽然里面加了鲜甜的笋子,阮绥绥还是皱起眉头,“我要是再喝,估计就会打鸣儿了。”
沈崇禹拿着勺子喂她,“瞎说,就是变成鸡也是个小母鸡,充其量会下蛋而已。”
“你才下蛋你全家都下蛋。对了,你快告诉我,那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