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我给你洗澡。”这人跟听不懂人话一样,给阮绥绥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阮绥绥俏脸通红,她现在浑身酸软只想快点洗完,见沈崇禹如此难缠也只好由着他,反正看过摸过不止千遍了,也没啥好矫情的。
沈崇禹这次很敬业,真的只是在洗澡,他努力让自己做到心无旁骛,但还是有了反应,目不斜视的给阮绥绥擦完,他用柔软的大浴巾包她的身体包好,给抱到床上去。
抱的过程不可避免的要身体接触,阮绥绥忽然叫起来,“沈崇禹你……”
“别管,这是正常反应,绥绥,我是个正常男人。”
阮绥绥闭上嘴巴,是够正常的。
第二天,阮绥绥干干净净的登上了飞机,回国。
做头等舱是比较舒服,可一路上沈崇禹没少忙活,喂水喂饭的把她当成了小孩子,比木头还小。
下了飞机,沈崇禹把阮绥绥抱起来放在轮椅上,现在她没没法抗议,何黎他们早一班飞机回国了,她现在身边只有他可以依靠。
上了车,她觉得方向不对,“沈崇禹,我要回家。”
“家?你的房子都退了。”
阮绥绥这才发觉自己挨了一枪变傻了,当初出去的时候就打算不再回来了,房子都退给房东了,她现在连个住处都没有。
“那我先去酒店。”
沈崇禹拉着她的手,“绥绥,还有木头呢,你确定要让孩子跟着你住酒店?我们的家一直在,为什么不回去?”
阮绥绥一皱眉,“沈崇禹,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跳不出你的手掌心?”
沈崇禹微微一笑,“绥绥你错了,是我跳不出你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