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她心里不由得一紧,难道是……
她的眸中猛然泛起一抹惊色,猛地拉过沧溟的的手腕,顿时惊呆了,寒气缓缓的从脚底一直升到后脑,连整颗心都变得冰冷。
看着沧溟手腕上,黑色如小蛇一般的黑线已然蔓延至小臂,怎么会这样?
她猛然抬头瞪着他,目光寒冷,声音中有一丝的压抑,压低嗓音说道:“妖孽,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
“傻溪儿,我没有事,你担心什么?这点毒还奈何不了我。”冰冷了几日的冷峻面容,终于泛起了暖心魅惑的笑容。
不过,他的柔情,他的宠溺,他的疼爱,永远都是属于云溪。对于其他人,整个人都是冰冰冷冷的,连一丝的笑都无比的吝啬。
“怎么可能会没事?”
云溪又惊又急,此时失了一贯的冷静。妖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在她面前装镇定。他总是说她很要强,不屈不挠,可是他不也是这样的人吗?
是不是他的命没了,嘴才不会那么的硬?
“呵……”
沧溟淡笑不语,将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强制地拉入怀中,不管不顾的紧紧将她拥在怀中,心里顿时生气一抹安稳感。
这几日,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夜魅逼到极限了,从未有人敢如此的挑衅他。
然而,夜魅已经超过了这个极限,思及此沧溟的面上泛起一抹冰冷,深邃的眸光泛起嗜血邪肆。
云溪幽幽叹了口气,知道他身上有伤,没敢推开他。任由他紧紧地抱着。
此时,窗外银白色的月光安静的洒在正在相拥的两人,是那么的静逸美好。连周围的景色都显得那么的美,美的让人沉醉。
突然——
一声尖锐的诡异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静逸,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你个贱人竟然还活着,竟然敢染指我的美人,好大的狗胆……贱人给我拿命来!”
沧溟猛然将云溪拉到身后,狭长的凤眸泛起一抹狠厉,深邃的眸中杀光四起,连周遭的空气都泛着凛冽寒气,冰冷地注视着窗外妖娆媚惑的夜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