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凝望着他,微微皱着眉头,满脸忧色,他究竟什么时候醒过来啊?
在海底花园待了两天,上官煜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云溪越发的焦急,若不是荀阳子说过,他此时灵魄虚弱,正在沉睡修养,她肯定会急疯。
从海底花园出来,竟然见到了暖月坐在屋子里,悠闲的喝着茶。云溪吃了一惊,她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竟然还敢喝她的云雾茶,这是爹爹之前送给她的,自己都没舍得喝,她倒好竟然毫不客气!
“暖月,你来这里做什么?”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里不欢迎她。
暖月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说,她已经知道自己得到了沧溟的精魄了?
暖月讽刺的勾了勾唇角,眼底泛起一丝不屑与点点怨愤,怨愤稍纵即逝,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勾唇冷笑,“我自然是来帮你的,你以为我愿意来吗?”
讥诮地撇了云溪一眼,轻蔑地说道:“若是我不来,就凭你的实力,就是一辈子都训不到沧溟的精魄,我可不想让你害了他。”
她恨死云溪了,好恨好恨,若不是情非得已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
零天尊者之命不可为,她无法逃脱……
暖月眼底的那抹怨愤,却没能逃过云溪的眼睛,她微微蹙着眉心,心里泛起一抹疑惑,那抹幽怨是什么意思?
难道,暖月是在怨她害了沧溟吗?
暖月见云溪不说话,冷笑一声继续说:“既然以你一人之力办不到,那我便帮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等寻到沧溟的精魄时,你必须离开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见他!”
云溪脸上淡然如清风般,冷冷地望着暖月,神情冷漠,话语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想要我答应你的要求可以。”
顿了顿,云溪若有所思,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微光一闪,“但是,若是我自己寻得沧溟的精魄,你要生生世世给我为奴为婢,言听计从,不得违抗我半个字!”
生生世世?
为奴为婢?
暖月听到这几句话,双手不由得紧握成拳,手不停的颤抖着。双眼怒瞪着云溪,隐忍着心里的愤怒。
竟然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