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这黑衣人也是一个守信用的人。
她走得很慢,也很仔细,就仿佛这被白雪覆盖的地面下,随时都有能致命的陷阱一般。
她得很认真,也很严肃,就仿佛这已经是她人生当中的最后几步。
过了很久,她才来到这个黑衣人的面前。
她的双手依然还在捧着这个装满了纸币的箱子。
她在等着这黑衣人接过她手里的箱子,然后就放她走。
这黑衣人在盯着凤儿花的眼睛,他看了很久,才终于伸出了他的一只手,他的左手,来接这个箱子。
然而,就在他左手刚刚伸出的这个档口,他右手的屠刀忽然向前刺出。
好快的一刀!
凤儿花没有防备这一刀,她也并没有打算来防备这一刀。
她觉得,在岭南九屠的面前,任何防备与反抗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只听见“噗”的一声,刀锋就已没入凤儿花的小腹。
然后她那鲜红的热血就立刻喷涌而出,很快将她的下半身都已完全染红。
她的整张脸都已经扭曲变形。
黑衣人的脸上却仍然带着一种奇怪而诡异的笑。
这种笑,就如同是毒蛇的微笑。
在这微弱的晨曦中,凤儿花在瞪着这黑衣人那一双如同无底洞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