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娃…;…;葫芦娃就是七个…;…;”我极小声的嘀咕说。
“你这脑子…;…;”他的脸一下就瘫软了似的,摇着头的将身子转了回去,让我继续抹药。
“你真名叫陆泽铭对吗?”
“你叫我六爷就行…;…;”
“你哪年生人啊?”
“你查户口吗?”他有些不悦的低声说。
“是不是属狗的?”我问。
他又一次的侧过头来,用那有点儿邪的眼神盯着我问:“你怎么知道的?会算命吗?”
我拿着棉棒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处的齿印说:“你咬人挺厉害的。”
“那你是不是属鸡的啊?爪子那么厉害…;…;”他回过头去低声说,口气不那么硬了。
“我也是属狗的,你几月啊?”我骗他说。其实我属蛇的,比他小好多。
“十月。”
“我九月,我比你大,所以我不能叫你六爷…;…;”我在他身后笑着说。感觉他不生气的时候,还是蛮不错的。
“动作快点儿行吗?”他很是不爽的说。
“恩恩,”我赶紧多抽出一根棉棒后给他上药,一边上药一边轻声说:“那个,我年龄比你大,叫你‘爷’不合适…;…;所以,我以后叫你‘六子’吧?”
他听到‘六子’这个名儿时,整个身子顿时一颤;继而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眼中忽然充满了一种我读不懂的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