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严以劭,还有今天囚禁她的这些人,她通通都记住了,总有一天,她要他们千百倍地给她还回来!
将眼里翻涌的恨意收回去,奥罗拉昂着头,面色泛冷依旧如女王般开口命令道,“开车!”
司机瞥了她一眼,又回头去看副驾驶座上的另外一个男人,得到他的允许后,才将车子发动,往前开走。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男人依旧交叠着双腿,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里的酒杯,周身笼罩着一层淡然的气息,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倒是之前出手挡下奥罗拉的白人保镖皱着眉低声问了句,“少爷,您真的打算放她离开?”
男人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声音很低,“有何不可?”
“但是她和我们并没有任何……”
“放心吧,关了她那么长时间,该准备的也准备得差不多了。”男人坐在沙发上,略显得有些苍白的手指微微动了下,眼神里带着笑意,“更何况,她比我更想把严以劭拉下马,而且心思手段也够毒,用得好了,可是枚好棋子。”
“可是以她的实力,应该是对付不了严家人的吧?”白人保镖还是有些担忧,这明白是以卵击石的事,为什么他们的少爷还要特意来一趟,摆出恭请的姿态放奥罗拉回去?
他可不相信奥罗拉有那个能力可以和严以劭对抗,而且此举严格说起来不亚于放虎归山,毕竟奥罗拉心眼比针尖大不了多少,被他们关了那么长时间,不记仇才怪。
“放心吧,我自有打算。”面具男并不想多说,沉吟了下才看着门口的方向道,“找几个人跟着她,别让她还没干出点什么事来就又被严以劭抓住了。”他放她离开,可不是仅仅让她去给严家送功劳的。
“是!”白人保镖也没有多问,闻言点了下头,转身就要离开。
面具男却在这时又喊住了他,“对了,让那几个人再盯紧点她的日常行动,如果她要对夏福心下手,尽可能向她发出警报,或者暗地里保护她。”
“保护她?”白人保镖很是错愕,“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叫夏福心的女人,应该就是严氏总裁的未婚妻吧?”
“……”面具男眼里射出冷芒,不薄不厚的唇抿起,神情很是不悦。
白人保镖不是不知道他不高兴,但是想了想,还是坚持把话说了下去,“少爷,既然她是严以劭的人,为什么还要保护她?等奥罗拉将她带走,我们再截胡把她弄回来,岂不是就有了可以要挟严氏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