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给我来一瓶酒,今晚不醉不归哦!”宋漫悠开心地说。
“舒函,要不把你同学也一起叫来喝吧。”先杰说。
“不了,她不会喝酒。”舒函看着台上的简易微笑着。
“不会喝酒的人多无趣啊,”宋漫悠说着,服务员便把酒拿了过来,倒在杯子里。
“舒函,你知道我在加拿大买了什么带给你吗?”宋漫悠从袋子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只手表,她递给舒函。
“这可是限量版哦。”妹妹舒韵说:“YOYO姐对哥哥真是太好了!”
“我给你戴上吧!”宋漫悠说着便把手表取出,亲手戴在了舒函的手上。
“舒函,你可要给YOYO一个感动的拥抱了。”
“对!要给YOYO一个拥抱。“朋友们都在起哄。
舒函开心地拥抱了宋漫悠。
简易看见这一幕,心里一沉,手指不听使唤地停在了琴键上,琴声寡然而止,全场都惊讶地看着简易。简易知道了自己的失礼,马上又回过神重新弹奏了起来。
舒函疑惑地凝望着她。
“来,我们再来一杯。”安静了片刻,大家又继续喝酒。
玫瑰轩的老板走了过来,对简易说:“小易啊,你今天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如果累的话,就可以先回去了。不要太劳累了。”
简易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刚刚吓到大家了。”
简易把琴盖合上,拿起手提袋,就向玫瑰轩的大门走去。她站在玫瑰轩外,心隐隐作痛。
“小易。”是舒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