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子孝哥,不,,天哥,谁让你不相信我的,关键一直念叨,跟和尚念经一样,听的我头都疼了,你还说我,你不也叫我真名了,我……”
狐狸话还没说完,于小天又一巴掌拍上去,道:
“我个屁呀,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什么和尚念经,我又不是唐僧,絮叨是因为我不放心,还有你说话会不会小声点,把脸上的破布戴好,干嘛?想耍帅呀!快把梯子弄过来,我上去看看”
狐狸脑袋上又挨了一下,也知道跟于小天讲不过,三下五除二把脸上的布系好,转身向树林里跑去拿梯子了。
于小天说完徐金华,转头看见还老老实实蹲在地上的小胖子,气不打一处来:
“胖墩,死在地上干嘛呢,还不赶紧去帮忙。”
于小天看见蹲在地上的小胖子一点动静都没,气的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子厚,你是猪吗,趴地上干嘛呢”
胖墩似有所觉,揉着眼伸着懒腰,嘴里嘟囔着:
“堂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感觉药劲还没下去呢,有点犯困。”
于小天看到自己堂弟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有句俗话说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五兄弟组合,除了来府院的四人,还有石头杨涛,在河边的船上等着,作为接应。天黑前狐狸跟胖墩就把迷药下到了井里,至于为什么不放饭菜里,因为实在混不进庄院里面,好在胖墩有把子力气,用弹弓把药打进了水井里,因为井水是流动的,所以下的药量很大。
五人本来定好的是三更前行动,谁知道等戊时,他们吃过晚饭,都犯困了,等几人醒的时候,时辰都搞不清楚了,本来以为是自然困的,狐狸却说他们几个可能被下药了,不过几人查查什么东西都没丢,一却正常,所以整件事很诡异,让几人摸不着头脑。
几人也没对这事太较真,不过在船上五人进行讨论的时候,得出一个结果,问题出在胖墩身上,那就是下他药的时候,手摸了用布包的迷药,回来他也没洗手,更重要的是这小子,把于小天晚上买来吃的热馒头挨个抓了个遍,说是为了体验体验,哎,不过想想也不能怪他,五人里面就剩胖墩这个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