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絮儿,直接拉开,屁股刚着地,他又瞬间弹起,捂着屁股嘴里也发出惨叫声:
“嗷,嗷”。
于小天心中有无数的谜团,需要有人来解答,问道:
“怎么回事”
杨絮儿双眼通红肿胀,面容憔悴,一边喂他水,一边说着:
“子孝,虽然郎中说你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不过你现在身体虚弱,等你好些了,再让涛儿告诉你也不迟呀”
于小天心中虽迫切的想解开谜团,但精神状态实在不佳,喝了点水,困意上头,闭上眼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就在他养伤的这两天,外面的大雨已经停歇,天空放晴,不过陈州府各县却乱做一团,各县城闻香教据点,不是被官府查获,就是被不明身份之人袭击,死伤无数,被官府抓到的闻香教教徒数不胜数,陈州府闻香教,一下被肃清干净。
陈州府赵家,黄成在门口等侯,不一会外面来了一辆马车,赵洪虎和身后几名手下,进了院子来到书房,当黄成禀报陈州分堂损失,赵洪虎端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他随身配剑,他的脸上看不出悲喜,语气平淡却带着杀气:
“黄成,我陈州分堂十几年的基业,几日之间竟然毁于一旦,你可知罪”
黄成束手站立,心里惶恐不安,额头冷汗直冒,但事已至此,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抬头直视赵洪虎:
“堂主,属下知罪,任凭堂主发落”
赵洪虎拔出书桌上的佩剑,剑光一闪,在黄成脖颈上划出浅浅的一道血痕,反手将剑回鞘,冷声道:
“陈州分堂遭此大变,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先留你项上人头,马上去给我重建据点,同时密切注意王冲的动向,我会派暗堂去协助你,一有发现立刻汇报,滚”
是夜,赵家书房一蒙面黑衣人翻墙进来,看见赵洪虎已在房间内等候,开口说道:
“魏良叛变,已被我除去,银两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