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若看我不惯我搬出府便是,可跑到皇宫里叫嚣您这不是叫皇后主子抹不开脸么?”睿朗自成一理挑眉轻笑,承恩公夫人气结,正要发泄被静芬的一声厉喝给阻了回去。
秀玉哭的伤心欲绝没命的摇头,嘴上断断续续:“世子爷好狠的心,你为什么不替我作证为什么?”
走出钟粹宫,秀玉的怨怼静芬的斥责交替不断的萦绕在我耳中。
有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概就是说她们的.
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想到这无意的交集却引来睿朗无休止的纠缠。他不知拿多少银两收买了储秀宫的太监宫女,竟从她们口中暗自打探到了我的住处。
复二日,刘祥—早跑到舍房语气尖酸的问我何时跟他出宫。我不焦不躁回说:“何时出宫老佛爷说了不算皇上也说了不算。我十三岁入宫而今才年满十七,按宫规还得等到二十五岁也就是你得等我八年。”
他哼一声眯眼斜瞪着我:“你想跟我耗时间?”
“打从太祖皇上那儿就是这么个规矩,怎么?你敢无视?在说我在宫里还没侍侯好老佛爷呢。”
他呸的一声上前粗鲁的拽着我:“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想等到老佛爷驾鹤归西你好攀附皇上!”
我推开他:“你敢诅咒老佛爷?”
刘祥上前扬手要打我,我迅速一闪他挥了个空。他恼怒不已忿忿谩骂着双手在次向我袭来。
“刘公公,内务府新购一批檀香木老佛爷叫你速去查验。”一名年轻的太监赶了过来。
刘祥不耐烦摆了摆手太监无声退了出去。
“你等着,我一定说服老佛爷允你下个月过门!”
我跌坐在炕开始整理混乱的思维。逃吗?不可以。
我可以假装顺从,在见机行事捏住他的把柄,必要时软硬皆施请梁光秀他们来狠狠制裁这个死太监!把他牢控在自己手中当棋子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