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吧。”
等主仆二人过足了君臣之瘾以后才开始谈起了正事儿。
胡惟庸三下五除二写好了一封信交到了亲信手里:“你把这封信交到李相国手里,此事的成功离不开他的一臂之力。”
“这是谋反,可是要株连九族的,李相国他会帮助我们吗?”
“会,我把皇位许给了他。”胡惟庸极其笃定地道:“去的时候别忘了带一些西域的稀罕物件。”
“是。”亲信道:“皇宫里的那些禁卫军可都是朱元璋元老级的亲信,我们手中没有一兵一卒,如何成事儿。”
“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先把这封信送到李相国府上。”
胡惟庸如此笃定,估计谋反一事儿早就有所准备了。
胡惟庸这几日暗地里一直都在准备谋反的相关事宜,而明面上对于调查饥民事件又极其的热衷。
这种正常之中所带着的反常其实是最大的不正常。
“父亲,这几日胡惟庸一直都在极其热心的调查关于佑大人的那个案子,胡大人在朝廷上的风评也改观了不少。”
刘伯温的儿子刘莲与父亲谈起了近几日外面的变化。
“风就要来了,风一到雨也必然不远了。”刘伯温高深莫测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记住,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听见的事儿不要听。”
刘伯温如此叮嘱着自己的儿子道。
以刘伯温的慧眼如炬恐怕早就已经把现如今的局势看得一清二楚的了。
而在那个不为人知的大内宫墙之中,朱元璋父子也议论着此事。
“父皇,这几日胡大人对于那次的饥民事件格外的上心,他不仅多次提审娄阿强,还派人出去查找线索,另外他还派人去寻找有可能幸存下来的饥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