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面都是码好的卷轴。
李冰打开其中一副,是宋徽宗的真迹。
谁都知道,宋徽宗的皇帝当得不怎么样,但他那自创的瘦金体确被后世流传了下来。
也成为后世文人墨客追捧的东西。
待佑敬言看完之后,又打开一副还是宋徽宗的真迹。
“看来李相国还挺痴迷宋徽宗的瘦金体嘛。”
佑敬言痞痞一笑也没有可继续往下看。
“宋徽宗虽是亡国之君,可他的字可不是白菜价,李相国你的俸禄是高,倒也没有余钱再存下这几箱子的真迹了吧?”
“这都是老夫多年来攒下来的俸禄所收藏的,这可碍不着你的事儿了吧?”
“李相国,还是与敬言走一趟把这些东西的来历说清楚一下好。”
佑敬言痞痞一笑道:“还有一件事儿提前知会你一下,你参与胡惟庸谋反地事儿已经有了证人了。”
李善长被佑敬言这话说得,脸上地表情立马变了样子。
后来想想,自己怎么能被佑敬言一个痞子给忽悠了呢。
不过已然是晚了,他的一些列表情被佑敬言收在眼底了。
佑敬言也不与他多做周旋,很快便招呼着士兵把李善长给又带到了大理寺之中。
李善长一天之中两次被带走,他府上的那群家人被这反反复复的变故,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
而李善长本人却清楚,这次他恐怕是很难脱身了。
不过此时他却不后悔自己辜负皇恩干出了大逆不道谋反的事儿来,想的反倒是怪怨佑敬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