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几天的时间,胡惟庸就憔悴了不少,整个人也有些消沉。
“胡大人,几日不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你们是怎么照顾胡大人的?”佑敬言呵斥着狱卒,表面功夫那是做得十足。
“佑敬言何必呢?”胡惟庸自嘲一笑:“想不到你在着肮脏官场之中短短几年时间,就把为官者虚伪的这一套学会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敬言若是不学习岂不是会死得很惨。”
佑敬言痞痞一笑道,心中却对胡惟庸的话不置可否。
他佑敬言还需要学官场那一套吗?
他可不是为了生存就伪装自己的变色龙。
环境也得随着他佑敬言而改变。
“还是那句话,成王败寇,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消息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思吧。”
“胡大人,这又是何必呢?”
“何必?”胡惟庸笑得一脸的奸佞:“我胡惟庸不好过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好过了的。”
胡惟庸这逻辑也是足够各色了。
“胡大人,能有此想法也是让敬言佩服得很。”佑敬言道:“只是敬言有一事不明,难道像您这种处境之下之人想的不都是临死拉上一个垫背的吗?”
“呵呵,是吗?”胡惟庸笑着道:“我可不这么想,实话跟你说吧,我只是想给你添点烦恼而已。”
胡惟庸没有了伪装网倒也存粹了许多。
“呵呵,胡大人还真是看得起敬言,既然这样,敬言也不能不给胡大人面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