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他们,佑敬言恐怕是没有这个能力。
“我孑然一身都已经习惯了,在说带上你们也不方便。”佑敬言只得这么说,他对自己的亲近之人实在时不会说话。
“那大人,你还回来了吗?”刘鸣又如此问道。
李冰话不多,自始自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不过那期盼的眼神中的炽热。
佑敬言也能读懂他的心思。
“或许回来,或许不回来,茫茫人海之中一切皆有定数。”佑敬言说着高深莫测的话忽悠着二人。
他不如此说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与二人亮明自己的身份吧!
倒不是佑敬言觉得他们会说去,他是觉得没有必要给他们增添负担。
一个与他们无关的秘密没有必要长期压在他们的心头。
“行了,都开心些。”佑敬言又痞痞一笑:“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来着吗?”
“这次的来别只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遇吗?也许有一天我们还能遇到?”
遇到?估计是不可能了,大千世界之中存在着多少个交错的时空,就连佑敬言这个时空锻造师都搞不明白。
这就像一个原子之中有多少个分子,一个分子之中又有多少个离子。
这个问题是没有人能说明白的。
听了佑敬言的离别之语,李冰仍旧冷着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
刘鸣都是个能做管家的人了,却哭得稀里哗啦的,像是个孩子一般。
他可不就还是个孩子吗?
是被佑敬言硬生生的给培养出来的管家。
“别哭,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佑敬言道:“我在走之前会把你们举荐给皇上的,只要你们好好干,以后也能有个好前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