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敬言并没有与刘鸣说他心中更深层次的想法。
他这个时候如若认了熊,不发一言,那他接下来需要做的那些事情将会很难进行下去了。
“好吧。”刘鸣问道:“范大人什么时候去赴任需不需要打听一下。”
“不用,以范希文的性格估计今天就会去赴任的,我们出城五里去送他们。”
“为什么要去那么远?”
“京师送范希文与孔道辅的百姓和士子估计得排出三里地去了,我们碰见他们会尴尬的。”
佑敬言什么时候竟然也会如此的畏首畏尾起来。
佑敬言带着刘鸣避开人群专挑小路去了城外五里地的地方等这范仲淹。
主仆两人等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把范仲淹等来。
其实佑敬言猜的很对,送别范仲淹的队伍一直从家里面羊肠小道排到了城外好几里地的地方。
送别范仲淹的阶层涵盖了仕农工商。
“范公此举尤为荣耀”,这句话可谓是受之无愧的很啊!
佑敬言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等到了范仲淹与孔道辅一行。
两人去的地方不太远,所以商量过后便一起赴任了,路途遥远,好歹也能相互照应一下。
许是远远的外面驾车的家丁看见佑敬言就做了通报了,反正是几辆马车好巧不巧的在佑敬言面前稳稳的停住了。
“佑客卿,怎么?有事儿?”
马车刚一停下,从马车里面便钻出来两个一副文人雅士打扮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