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佑敬言身为布衣在公堂之上得跪着,而潘夙一来公堂就得看座,但是即便是有这样的差距,佑敬言身上的气势也是丝毫不弱的。
“范大人,不知本官所犯何事儿?”潘夙虽然心中有了计较但是该摆的架势还是得摆的。
要不然又如何彰显他的身份呢?
“今日闹市之上,潘大人是否差点撞上一个小姑娘?”
“是!”潘夙毫不避讳的便承认了。
“潘大人既然承认了就好,闹市区骑马本身就有诸多危险,潘大人难道不知道吗?今日若不是佑敬言,今日这个小姑娘可就要丧命在你的马蹄之下了。”
范仲淹的这个指责可是让潘夙难有应对之词。
“潘大人可知这个小姑娘还是一个聋哑之人吗?”
“什么?”潘夙有些惊奇的道了一句。
若是这样的话那还真要是没有佑敬言,他就要犯下人命了。
“佑老弟,今日之事该真是多亏了你了。”
潘夙像佑敬言真诚地道了一句谢。
“好说好说。”佑敬言拱拱手满是不在意地样子。
“这样吧。”潘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子掂量了一下里面的银子。
然后起身走到了那个小贩面前道了一句:“这钱你拿着吧,给令千金买点吃的吧!”
那些银子少说也有二十几两,这些银子对于潘夙来说时不多,但对于那个小贩来说就不少了。
“大人,这可怎么行呢,小的不能要,不要!”
这么多银子拿着也烫手,那个小贩无论如何也是不敢接受的。
最后在范仲淹的一声令下:“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