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由自主地靠近火苗围拢了过来,我不时打量着打火的罐头,想看出点道道来,以后说不定出去探墓可以预备起来。
牛皮糖仿佛觉察到我们几个晚辈奇怪的目光,嘿嘿笑道:“不要用这样的眼神迷恋哥,哥就是个传说。”
稍稍恢复点力气的凤芊芊被逗的噗嗤一笑。她白我一眼道:“看看牛哥,看看你,整天装个小老头似的玩深沉。”
我心里暗骂,死丫头好端端地扯上我干嘛。
不知道如何辩解,只能干笑几声。
这时候,老瓢头从深处回来,我赶忙转移话题问道:“瓢叔,怎么样?”
“是个溶洞,要走走才知道。”
我心里一沉,要是个死溶洞,岂不是又要回地下河里泡着了。
牛皮糖笑道:“多大点事,看你们几个小辈这点出息,都哭丧着脸干嘛,来来来,我们来唱会歌吧”。
凤芊芊抚掌应道:“好啊,好啊,唱什么歌呢?”
“那个,那个……妹妹你坐床头……哥哥我掀被窝……”
“呸呸呸,恶心”
“恶心是吧,那换一个,哥哥面前有条弯弯的河……”
“这还像点样,不过,你唱歌怎么那么难听啊,不听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