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宁就猜到她会这样说。
景宇滕可是透露过了,和白安然订婚不过是一场简单的交易而已,这点,夏一宁心中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忽地一丝冷笑:“白小姐,您这个未婚妻的身份,请问景宇滕承认吗?”
“你!”白安然瞬间恼怒。
夏一宁心中早已有了底。白安然这个女人,不过是质问景宇滕无果才会迫不得已千方百计找到自己来试探。她夏一宁可机灵得很。
“你与景宇滕的事情,还是自己找他问清楚的好,我是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夏一宁一脸的淡定。
“再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景宇滕的未婚妻吗?怎么这种恋人之间的问题他都不会告诉你吗?”夏一宁此刻也是咄咄逼人。
白安然哪儿肯作罢,她可正是因为惧怕景宇滕才跑过来问夏一宁的,好不容易找到夏一宁的人,她哪儿还会又回到景宇滕那里吃闭门羹。
夏一宁也不做声,只等着白安然自己离去。
白安然已知道钱是不能让夏一宁开口的,便转向威胁:“夏一宁,我警告你,离景宇滕远一点。”
“还有,你若是不告诉我你们的关系,我自己有办法让你的生活变得鸡犬不宁。”一脸的骄傲和不可一世。
夏一宁也不是吃素的,她的人生自从嫁给景宇滕之后就没有安宁过了,她夏一宁还会怕吗,呵。
“白安然,我早就和你说过,想要知道尽可以自己去调查景宇滕的婚姻状况。其他的没什么好说的。”
“和你,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夏一宁一脸坚决道。
白安然此刻心中一团疑惑,质问景宇滕不成,威胁夏一宁也不成。白安然原本娇艳似花的脸瞬间变得扭曲无比,更之前从车上下来那个高傲的白安然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一宁只淡淡看了一眼,便拉着顾天依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天的夜晚总是不那么安静的,烧烤夜宵摊的浓浓烤肉香不断飘入鼻内,大口罐啤酒的咕噜咕噜声,人们醉酒后的胡言乱语,此刻都飘入了夏一宁的耳中。
离开江边后,顾天依和夏一宁便各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