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竹有些惶恐,吞吞吐吐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她这样迟疑,让沈丹墨很是不安。
“其实没什么的,前两天寨主跟我们说,改天我们寨里会有一个小姐来的,这小姐琴棋书画都通的,特别是书画,那是很了不得,你们两个平日里有些乖巧,以后就专门伺候这个小姐好了,不过一定要学点琴棋书画才行。奴婢看到小姐这么喜欢,可知我们寨主真的没有说错呢。”
沈丹墨道:“前两天?”前两天她刚被江倩倩抓到山洞里被关着,难道当时姜长歌就已经做好了把她抓到的准备了?想起白雪的话,看来果然是真的,问道:“难道这画是你们画的?”
侍竹道:“奴婢哪有这个本领?都是寨主逼着鸭子上架,又要我们学画,又要几天内布置一些画在这里,我们就把所能找到的画都找到这里挂上。”
“你们寨主为什么要这样做?”
“奴婢不晓得,只是寨主对此事很重视,经常过问,奴婢也不敢怠慢,这几天到处抢画,凭着寨主的口谕,到那里都是见了就抢,当真威风得紧,谁也没敢吭声,象这一幅,原是在寨主那里的,我们也照样抢来了,寨主也照样不敢支声。”
“难道这画是你们寨主画的?”
“那倒不是,这上面的字,就不是寨主的笔迹。”
笔迹?沈丹墨灵机一动,忽然想起了从神风寨下来时,看到神风寨的大旗上的字样,当时那些字样给她也留下了印象,只不过一路过来实在是惊险迭出,把这印象冲淡了,现在想来,这画上的笔迹和印象中的大旗笔迹,简直是太象了。
再想起唐泽西所吟的小令,心念一动:“莫非这幅画和字,都是出自唐泽西之手?”
侍竹见她突然陷入沉思不作声,说道:“奴婢记起来了,这画奴婢以前也没见过,也就是这几天才在寨主那里看到的,可能是前几天那个秦寨主闯寨时,掉在我们寨子里的,这要问问寨主才知道了。”
“秦寨主,秦风?”
“是,就是你们寨子里的大头领。”
侍菊急忙用胳膊捅侍竹道:“别胡说,沈小姐又不是神风寨的。”
侍竹道:“我怎么听说是从神风寨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