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正色道:“不要问,也不要说出去,否则休怪我无情。”
侍竹道:“是。”跟着白雪而去。
沈丹墨见白雪一直沉稳沉着,现在如此凝重,料是这两信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不禁大是疑惑,不知两信丢失,到底有何影响,心甚不安。侍菊让她抓紧时间休息,她便躺下,本来甚是疲惫,怎奈心事如潮,眼睛闭着,却哪里睡得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侍菊噫了一声,又听白雪轻声道:“睡了多久了?”
侍菊道:“才一会。侍竹,你,你怎么了?”
白雪道:“没事,第一次杀人,难免会害怕。咱们绿林中人,处处要面对生死,这也是万难避免的事。行了,请沈小姐起来,咱们连夜赶回寨里去。”
“真要这么急么?”
“那还有假?”
侍菊俯身叫沈丹墨,沈丹墨本来就没睡着,便也起来,简单收拾一下,为了避免引起注意,四人都作寻常卖解女子的装束,同时把皮肤都打黑些,看起来比平日减色不少,打扮完毕,走出女营,侍竹早牵来两匹战马在女营外守着,白雪和沈丹墨一匹,侍菊和侍竹一匹。沈丹墨见了马,不免想起自己的那匹小雪,此刻吉凶未知,心下甚是担忧,忽然又想到神风寨下来的几个姐妹,当下道:“白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吧,不要跟我客气,有话吩咐便是。”
“那几个神风寨的姐妹,可不可以跟我一起走?”
白雪道:“你放心吧,她们昨天便已被送回了寨子,你到了寨子,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白雪扭头,见侍菊和侍竹正在为谁坐前面谁坐后面争执,当下道:“侍竹侍菊,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侍竹,你不老实,坐到前面去。”
侍竹乖乖先上马,侍菊紧随其后,侍竹严肃道:“说清楚了,可不许碰我。”侍菊道:“谁稀罕碰你,你猜我不知道,你单等着一个人来碰你呢,我们又不是那个人,碰不起你好了吧。”侍竹道:“说什么呢,你是说,不许在背后做小动作,比如胳肢揪头发。”侍菊道:“难怪要坐我后面,原来就在寻思着要做小动作,哼哼,凭什么你能做我就不能做……”做出样子,呵了口气,就要格肢,侍竹一边尖叫抗议,一边扭动身体,不让她碰,两人闹作一团。
白雪斥道:“死丫头,再要胡闹,两个都互相掌嘴。”
两人见白雪生气,才停止打闹。白雪道:“你们两个给我记着,一路需得小心,紧跟着我,不要贪玩走丢了。现在局势微妙,万一路上不太平,不许给我惹乱子,关键时刻,也不能给百胜寨丢面子,明白吗?
两人答道:“明白。”
白雪道:“好,沈小姐坐好了吗,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