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道:“那你想怎样?”
华铁胆道:“你绝不能答应他。”
白衣人道:“如果我答应了呢?”
华铁胆道:“咱们就割袍断义,然后,你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决不让你顺顺利利去当鞑子的走狗。”
白衣人微笑道:“杀了我,你有这个本领?”
“你武功比我高,可你也别忘了,这武功是谁传给你的,他当初能传给你,绝不是让你卖国求荣,背叛自己的祖宗,去当番狗的走狗?”
那蓝衣人道:“这个,华大哥此言未免不妥,时小官人乃是世之鲲鹏,若能一展双翅,当翱翔于九天之上,而在大南朝却被缚住双翅,行走尚且艰难,何谈飞上九天?大丈夫生于当世,能尽展才华,实现抱负,岂不胜于默默无闻,最后郁郁而终么?”
白衣人道:“正是如此。”
华铁胆冷笑一声道:“大道理我不懂,但是此生不做软骨头,也不与软骨头为伍,你姓时的以往是个人,我华某人才投奔的你,你做了狗,华某人就不再是你的朋友。”当下把身上衣服割下一块,对众人道:“诸位兄弟,你们愿意做狗吗,不愿意做狗的,都说一声。”
他一语出来,一人走了出来,朝白衣人施了一礼,把衣袍割了一片,扔在地上,走到华铁胆身边。他还没站定,又一人出列,看着白衣人,动了动嘴巴,也是没有说话,割了衣袍,也到华铁胆身边,两人一动,顷刻其他人都动,或是撕,或是割,都是依法炮制。
沈丹墨不禁有些震动,这批江湖汉子,不享朝廷俸禄,甚至可能遭受过朝廷不公,也没说什么慷慨激昂的话,可是对于民族大义,却有一份朴素的坚持。
白衣人苦笑一声,看着远端的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长须汉子,说道:“刘兄,你呢,你是不是能够理解我?”
大家的目光一齐转向那长须汉子,此人白脸长须,形像儒雅,有一种拓落不群的感觉,此刻一脸沉郁。见众人看他,轻叹一声,说道:“时兄弟,你这一身武功,来自何人所授,你当真忘了吗?”
白衣人道:“刘兄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