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长本事了,关门打起昀儿来了,那就先打死我,再打死他,一家子都给你打死,岂不干净。”
肖景瑜大喜,救星来了。祖母真是及时雨啊。
儿子高兴了,可老子无奈了。
老太太来给宝贝孙子撑腰来了。
紧闭的门扉推开了,进来的就是国公府德高望重的奉圣夫人,在国公爷续弦乔氏、弟媳叶氏族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好啊,国公爷长本事了,大热天的关起门来教子了啊”老太太一进门还没站稳歇口气,对着儿子就是一顿痛骂。
肖祯见老母来了,又急又痛,连忙迎接出来,上前躬身陪笑道:“大暑热天,母亲有何生气亲自走来?有话只该叫了儿子进去吩咐就是了。”
肖母听说,便止住步喘息一回,厉声说道:“你原来是和我说话!我倒有话吩咐,只是可怜我一生没养个好儿子,却教我和谁说去!”
肖祯听这话不像,忙跪下含泪说道:“为儿的教训儿子,也为的是光宗耀祖。母亲这话,我做儿子的如何禁得起?您看,我这也不是还没打吗?”
肖母听说,便啐了一口,说道:“还没打?我要是晚上一步,你不就叫人传家法了吗。叫景瑜娶她,别说景瑜不乐意,我老婆子也不同意。”
“我家乖孙一表人才,又是世子,那出生低贱的野丫头也配得上我们府?我苦命的乖孙啊,怎么就遇上这样的爹啊,不替你出头也就罢了,还赶上去把你给卖了……”说着,老太太不觉就滚下泪来。
老夫人生有三儿一女,膝下孙子孙女七八人,最疼的就是世子肖景瑜了。镇国公肖家显赫近百年,从大华立朝之初,就不断涌现惊才绝艳之辈,从初代国公起,代代为朝中肱骨。现在国公府因圣人的关系更是炙手可热,这样的家族岂能容忍后辈中出现身份低微之人。
跟宝贝疙瘩躺在一张床上的女人底细早就被查出个底朝天了,一个毫无地位的校尉之女,芝麻绿豆大小的小官,严重点说,连官都不算。就算跟诚意伯府有亲戚关系,也不过是蚍蜉一只,既无教养,又无美貌,怎堪为未来的国公夫人大任。
跪在一旁的景瑜借机忙爬了过去,抱着老夫人的腿,假模假式地哭道:“老祖宗,孙儿真的命苦啊,爹要我和那个无盐女过日子,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祖母。”
“我命苦的瑜哥儿啊。”老太太搂着孙子越哭越伤心。
一时间满屋都是祖孙二人嚎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