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肖家人把十坛子酒一搬出来,李山眼睛瞬间睁得贼亮贼亮的,差点吓着在一旁的肖景瑜。
李山的最大爱好就是喝酒,以前挣的银钱不多,一个月吃不了几角酒,如今整整十坛子好酒摆在眼前,怎不叫人兴奋。真是好女婿啊,好女婿,肖景瑜在这位老泰山的心中形象瞬间拔高了一丈。
正好是饭点,李山当即开了一坛,拿出两个大海碗,就想要和女婿喝上两碗。
肖景瑜哪见过这般情状,他这辈子喝过不少酒,用的酒具无不是精美铜器、琉璃杯,几时用过这粗糙的大海碗,可面前又是自己的老泰山,不喝又实在说不过去。肖景瑜只觉得头皮发麻。
李山倒出一碗酒,一瞧,乐了,酒色醇亮,酒香诱人,一闻就知道是好酒,比军中犒赏的御酒都要好上几分,哈哈大笑,直接上了口,一干而尽。
“哈哈,好酒,好酒。”
转头瞧见女婿还没喝呢,瞪大铜眼,“贤婿,你怎么不喝啊?”
“喝喝喝。”没奈何,肖景瑜只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就着府中送来的酒菜、糕点,与老泰山斗起酒来。
如今这所宅子早就被静姝买下了,家里没有请下人,静姝一进门就自动带着清月摸进了厨房,看了看父亲买的菜食。杀鸡宰鱼,都是些早就做惯了的事儿,如今再接上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行的。肖大世子听说在前头陪着老爹说话,也不知道这翁婿两人能不能说到一块去。
也许是牛头不对马嘴吧。静姝想着,笑了笑,管他呢。
静姝不在意,倒是一旁年纪还小的清月调皮得很,恨不得飞到前头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小姐,你说姑爷和老爷能说到一块儿去吗?老爷平日里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了,他跟少将军都说不到一块去,世子爷可比少将军还文气呢?我们还是看看去吧,好不好。”
“行,好吧。”正中下怀的静姝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主仆两人才刚走出厨房没多远,就听到了李山响若洪钟的大笑声,还能听见父亲大喊喝酒的笑声。得了,能笑就好,肯定出不了什么事。只是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父亲竟如此高兴,也好,高兴就好,常言道“笑一笑,十年少”,父亲要是常常笑着也好,这不也是她静姝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