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当初他们一家人不会离开君家,不是他,母亲更加不会死,不是他,她又怎么会地顶着废物的名声十年!
“我什么都不知道,君慕倾,你要杀便杀,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君沧澜苍白着脸说道,想起以前的一切,他心里已经开始颤抖,他不知道君慕倾知道多少事情,这样坐在这里,仿佛是就另外一种等死的方法。
死,不,他才不会这么容易死,而且还要好好活着。
“我记得,杀长老,是很大的罪名,就是不知道后没有杀我娘的罪名大呢?”君慕倾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天真无邪的眼神,让人看不清楚,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唯一知道她心思的人,也只有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寒傲辰没有打扰君慕倾,她心情不好,原因就是藏在心里的事情太多,不如让她好好泄愤。
杀她娘亲,君沧澜吗?那就真的该死了,让小倾倾伤心,那就更加的该死。
“小倾倾,你就坐在这里好了,这个人有我呢。”寒傲辰淡淡一笑,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君沧澜哆嗦地后退一步,尽管眼前的人都很美,但是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看,只希望他们不要对自己太过分,再如何,也要留下自己一条『性』命。
“可是你知道怎么做吗?”君慕倾看着寒傲辰,尽管自己动手很过瘾,不够寒傲辰想帮忙,坐在这里观看,也还算不错。
“你说可好?”寒傲辰像君慕倾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君慕倾暗自轻啐了一声,为什么这家伙,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能笑的这么优雅,不得不说,论起腹黑,莫过于他寒傲辰。
“他把他手脚扭断,看他还有没有没什么同党。”君慕倾换了个姿势,满不在意地说道。
“君慕倾,你想做什么,你不能这样!我告诉你,若是你敢对我如何,君家任何人都不会放过你!”君沧澜惊慌地吼道,扭断手脚,那他和废物有多大的区别,即便是活着,那也不能再是君家的长老。
他的霸业,他的雄心,就这样被掐断了吗?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寒傲辰轻轻一笑,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站在原地,不一会,房间里面就响起清脆的骨裂声音。
“啊!”君沧澜痛苦地仰天大叫,可这声音即便是惊天动地,也不会传出去一点。
“啧啧……这样几受不了了啊。”君慕倾轻叹摇头,好像是在看着一场无比讽刺的大戏,无聊至极,同样也失望至极。
“君慕倾,我要杀了你,让你和你娘一样……”
“捏碎他全身的骨头!”冰冷地声音传来,没有半点的温度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