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得知,忙劝阻,“主子,里头说不定有埋伏。”
“有埋伏?能埋伏到哪里去?安云寺,那不是世家一些人出家的地方吗?”
朱亦辙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想诱使他去那里,不过对于这种藏头露尾之人,他没有兴趣了解。
见他没有行动,对方似乎沉不住气,没过一天,又来了一封信,里面同样只有一句话:
尔为今上之子,非弟。
朱亦辙见信暴怒,“来人,给我把安云寺围起来,我要去看看,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
他母妃早逝,皇兄见他年幼,多有照顾,竟然有人恶意揣测皇兄和母妃私通?!
简直不能再恶毒!
既侮辱了先皇,又诬蔑了今上,无异于说他们整个皇室都乌烟瘴气,淫乱不堪。
前往安云寺的路上,朱亦辙把拳头握得“咔咔”响,怒发几乎要冲冠而起。
说出这番话之人,对他们皇室的恶意简直如若有形!
更让他气愤的是,如果太子也是被这样一句话挑拨,进而对他下杀手,他很想挖开他脑子看看,是不是里面装的全是豆腐!
有人这样侮辱自己的祖先,自己的父皇,他不把人给揪出来,竟然信以为真,还真的害怕他是自己兄弟,怕他威胁到他的太子之位,不择手段地追杀他?
这样的人不配当储君!
流云紧追在他身旁,喊道,“主子,您能不能慢点,别那么激动,人家胡说八道,您用不着在意。”
朱亦辙怎么能不在意?
若是在他向皇兄提起亲事之前,他收到这样的消息,还能比较平静地去处理。
可是皇兄对他亲事的态度,分明和皇侄的没差,坚决要求他娶个高门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