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落空,拳势溃散,左边的水文武宗继续进逼,向前一步踏出,同时一拳甩出,仿若一条大蟒、一条巨龙在摆尾一般。
而右边的木文武宗猛然立定身姿,横臂一架,只闻“啪”的一声脆响,它便荡开了对方凶猛的一拳,同时身子一晃,一拳轰然探出,仿若一杆大枪,只取对方咽喉。
曾游目不转睛地看着,感觉十分的过瘾,这两个文气武宗算是旗鼓相当,棋逢对手,你来我往,难分上下。
它们的一招一式,结合万法文去观摩,会带来不少的体悟。
水文武宗在原地滴溜溜一转,躲开了对方反击,与之身形错开。
紧接着,这个小人一抖长袖,发出一串啪啪啪的响声,仿若浪击礁石一般,它再次发动攻击,直如大江滚滚,一涌而去。
木文武宗没有再次闪避,对方拳势如海浪,一浪高过一浪,若给对方蓄势,结果只会覆水难收、一败涂地。
所以它马步开弓,拧身出拳,没有任何花哨之处,拳若利箭,崩射而出。
它要直接轰碎浪头,遏制对方拳势积攒。
砰!
劲风四射,如同水流四溅,双方各退一步,依然未分胜负。
“看来是一场持久战啊。”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马师弟和宋师弟都是老相识了,两人平时没少切磋,互有胜负,在万法文的造诣上一直都不相伯仲。”
曾游看了一阵,正想抽身去别的演武法台上观摩一下,却听到箕山开口道:“小师弟,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我先看看吧,更何况我也不懂演化的秘法,想试也没办法试啊。”曾游道。
“这个简单。”箕山说着掏出一枚玉简递给曾游,道:“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法门,你一学便会,演化的关键还在于这个演武法台之上。”
曾游接过玉简,对箕山道了一声谢,接着灵识探入其中,稍稍琢磨,便已经明白其中关键,果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他现在确实没有与人“斗文”的想法,四下扫了一眼,踱步走到另外一处演武法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