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并不奇怪,他这是第一次学习万法文,哪怕是一下子引发了玲珑仙音,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超过别人长年累月的研习。
曾游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演武法台附近,看到谭淑月正站在箕山身旁与之交谈。
箕山瞥见曾游,招了招手,道:“小师弟,你和谭师妹都是师父刚收的亲传弟子,而且也都是第一次学习万法文,不如你们两人试试身手,较量一下?”
谭淑月脸色顿时一垮,显得很不乐意,曾游可以引发玲珑仙音,她就是再傲慢,也知道其中差距。
箕山笑了笑,接着道:“大家都知道你学习水文引发仙音,所以,上台演武你不要使用水文,你看如何?”
曾游稍作沉吟,没有拒绝,点头同意了下来,遂把目光转向了谭淑月。
听到不让曾游使用水文,谭淑月的信心顿时振作了一下,冲着曾游冷哼一声,道:“比就比,怕你不成!”
箕山领着两人走到另外一边,抬手放出了一件演武法台。
曾游走到一边,说道:“咱们两个,这彩头就算了吧?”
谭淑月眼睛一瞪,道:“怎么,你害怕输给我?”
“这什么臭脾气!”曾游心中腹诽:“我是觉得赢你十拿九稳,再来讨论彩头实在太欺负你。”
这话他当然没有说出来,他之所以认为自己能够稳赢,是因为学习万法文的时候有过留意,谭淑月几乎一直蹙着眉头没有舒展过,如果不出所料,应该是没有领悟太多。
这种演武斗文与自身修为关系不大,就是看个人感悟,即便是后来没有存神观想,曾游也有着不少感悟。
“随你吧。”曾游非常随意地摆了摆手,让谭淑月把眼睛瞪的更大。
两人分列两边各自站好,曾游微微思量,决定使用一个土文。
识海中观想出一个土文之后,他按照玉简之上的法门,把土文映照在演武法台之上。
谭淑月那边观想出来的是一个风文,两个袖珍小人显现在演武法台之上,各自舒展拳脚,一个稳如山岳,一个灵动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