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游知道自己跑不掉,却也没有打算引颈待戮,他一直紧盯着秋婆婆,几乎就在对方抬手的刹那,他顺手打出了两颗白色的珠子。
其中一枚是子母鬼骷中的子骷,而另一枚则是当初留下的雷珠。
白色的光芒灼灼如日,光线太过强烈,完全无法直视。
一声轰响过后,又猛然爆出了一股浓烈的黑烟,并且伴随着一道道凄惨至极的嘶叫声,刺穿耳膜,令人心神悸动。
爆炸的余波已让曾游感到难以抗衡,这个距离太近了,哪怕有符箓、法宝层层护身,也给震的七荤八素,七窍流血。
这时,秋婆婆的脸色霍然而变,不是因为曾游挡住了他随手的一次攻击,而是因为那枚子骷。
那一道道凄惨的嘶叫,全都是被炼化于其中的魂魄,那不甘的执念与仇恨。
里面蕴含的无尽的戾气让人心惊!这是滔天的杀孽。
“你真是该死,竟然炼制这种邪恶的法器!”秋婆婆的眼中精芒直射,变得神锐利无比,她一生杀人不在少数,却是秉承着只杀该杀之人,心中完全容不下这种至邪至恶之行,她此刻都忽略掉了年轻女子的异常,便准备再次出手。
“婆婆不要!”年轻女子一把拉住了老妪,声音中带了一丝哀求。
“嗯?”秋婆婆转过头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你认识此人?”
年轻女子点了点头,道:“他是我以前的朋友,并非仇家。”
“他是邪修,心术不正,祭炼邪恶法器,恶行累累,罄竹难书,绝对罪不容恕,你还是不要为这种人求情了!”秋婆婆没有松动,依然要执意除掉曾游。
年轻女子摇头道:“不会的,我可以保证,他不是那种人,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秋婆婆微微眯起眼,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人都是会变的,你还太年轻,不知人心叵测,你拿什么保证他不是那种人?”
曾游伤得很严重,身体虚弱到了极点,看到年轻女子阻拦那老妪再次出手,也有些出乎意料,仔细看了过去,发现这女子带给他一些熟悉之感,却无法完全确定。
对方轻纱遮面,绿色长裙逶迤拖地,身线苗条婀娜,长发如同乌云一般,柔顺亮滑,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如同幽静的音律,不知不觉便倾入人心。
虽然看不到她的面容,但绝对不难想象,这会是一个绝美的女子,特别是她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一泓泉水般清澈,目光温婉,惹人心怜。
“她是谁?”曾游脑子里生出了巨大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