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那边的态度如何?”她紧张问道。
芷莲看了洛绵一眼,不明白小姐为何会如此紧张,嘴上还是答道:“三少爷并未说什么,只是命人好好照看着。”
洛绵听后犹不放心。
三哥就是如此,心里想什么也不一定会说出来,他只会用行动表示...
她明日还是要去探探三哥的口风。
做下决定,便准备歇下了,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心惊胆战,现在一沾枕头就能睡着,然而她却不知,然而她却不知在尚书府内,有个人因为她的事情被关到小佛堂忏悔了将近半个月,此事暂且不提。
洛绵睡得早,醒的也早。
心里装了事儿,她早早地便派人去凌梅阁请三哥。
没过会儿,丫鬟便回来了,却被告知三少爷昨夜就没有回来过,而是在九皇子府过的夜。
洛绵眼神暗了暗,她归家这么大的事情三哥都不在意,只怕是真的不在意了,同时她心中又隐隐担忧,会不会三哥因此连她也疏远了?
但她在猎苑的时候就打算找三哥问清楚,因此她也没灰心,而是吩咐小丫鬟若是三少爷回来了,就来禀报她。
同小丫鬟回来的还有阿荷。
阿荷自前日回来后,没在偏院待多久就去照顾老乞丐了。
昨日洛绵回来阿荷抱着她痛哭,直喊再也不离开小姐不愿意撒手,却还是被洛绵呵斥着去照顾老乞丐。
现下一大早就又过来,洛绵不禁好笑道:“小姐我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你不去好好伺候老乞丐过来干什么,我这儿伺候的可不缺你一个!”
阿荷也知道昨天她的行为实在不妥,连忙不好意思地摆手:“奴婢来是有事情想跟小姐说的。”
“哦?有何事。”
阿荷迟疑着开口,双手缴着手帕有些局促:“听说小姐在问郝奶娘的事情,奴婢就突然想起有件事儿,只不过奴婢不太敢确认,所以才一直搁在心里头...”
听到是郝氏的事情,洛绵正了正脸色:“但说无妨。”
“那还是三少爷并未入族谱,在春南苑的时候...”阿荷把三年前郝氏的异常娓娓道来,末了,才又迟疑道:“当时奴婢没有细想,现在想来,那时候郝奶娘应该是在写什么信笺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