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二哥昨天回来闹什么呢?”张曜宗问道。
“别提你那个没出息的二哥,让他去学堂读书,不知道结交了一些什么人,学着跟人逛青楼还要给清倌人盘头,家里哪有钱给他出这个闲散银子。”张敌万说起来就有点生气。
想起眼前的弟弟才八岁,张敌万就没继续说下去。
“明天早起跟我先练一个时辰的功夫再吃饭。”张敌万严肃的说道。
“大哥,我还小呢?每天睡觉时间不够会不长个子的。”“放屁,我以前天天被爹一早从被窝里拎出来练武,也没见不长个子。”张敌万说着敲了一下张曜宗的额头,简直跟铁锤一样,生疼。
“大哥,最近你天天出门,问你,你也不说,你干什么去了?”张曜宗问。
“不到你知道的时候,将来会告诉你的。”张敌万推脱说道。
“大哥,我已经八岁了,项橐七岁做孔子的老师,甘罗八岁拜相,八岁司马光砸缸。我也是家里的人,也该为家里分忧了。”
“屁,真当大哥不读书啊,甘罗是十二岁拜相。等你十二岁了我再告诉你。”
“哥,你是不是去找拴柱叔了?”张曜宗突然说了一句。
张敌万一愣,然后一把捂住张曜宗的嘴,厉声道“你听谁说的?是张大力说的吗?”张曜宗呜呜呜呜的示意半天,张敌万才明白捂着嘴没法说话。松开了手,等着张曜宗解释。
“没人说,我只是猜的。”张曜宗说道。
“放屁,没人说,你怎么会知道?真当你大哥是傻子啊,还是真把自己当神童了。”
“拴柱叔落草的事我有一次听见大力叔在前门和谁说了,虽然我出门只看见了大力叔,但是我还看见了一个人的背影,自己大哥我还是不会认错的。还有就是你原来出门只是上山打猎带回来的都是猎物,最近却往家带银子,山上好像不长银子吧。娘问你你也不不说,如果是可以大方说出来的你为什么不说?不还是来路不正?”
“大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恨,拴柱叔也有恨,所以摸到临安杀了人就落草了,但是大哥,你是张家的长子长孙,我们的父亲是张宪,你不能让父亲蒙羞啊。大哥,你收手吧。”
张敌万哈哈一笑:“我的傻弟弟。大哥确实是跟拴柱叔在一起做些事情,但是不是你想的事情,我整天想的就是怎么重振张家,怎么会让父亲在天之灵蒙羞呢,放心好了,等你再大一点我就告诉你。”
“哼,我可不是你的傻弟弟,我昨天设计了一款纺织机,也许咱们家就可以改变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