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笑了笑,:“此时还早,官家身体康健,春秋鼎盛。此时还没有传承之意。我们先做准备好了,到好时机再说。我决定先让彦直去参加两浙转运司试附试。这几日就不必再参加练武了。将来普安郡王需要的不止是军队中的力量,恐怕更需要的是文官站队。就是不知道彦直到时候能做到什么位置。”
同时间,永嘉郡主也在赵瑗的怀抱中睡着了。赵瑗问史浩:“史师教我,我现在该怎么办?该做些什么?”
史浩沉思片刻:“王爷现在要做的就是以孝感动官家,至于联络旁人的事王爷万万不可插手,此事由下臣去做。”
赵瑗遗憾的问道:“韩世忠真的不能现在拉拢吗?前几日韩世忠言辞恳切,颇有诚意。”
史浩肯定的说道:“现在绝对不可以,结交权臣绝对是官家不愿意看到的,就算韩世忠现在去位,但韩世忠所部董旼、陈桷、解元更是身居高位。殿下如果想笼络韩世忠,必须要下狠注。”说着史浩看了一眼赵瑗怀中的永嘉郡主,小永嘉玩的累了,小脸上泛起了红润,衬托着雪白的肌肤,长长的睫毛还在一动一动。分外好看,十足的美人胚子。
赵瑗还在纳闷史浩怎么不说话了,抬头看着史浩的眼神直盯着永嘉,心头就是一颤。永嘉才四岁啊,现在就要定她的终身吗?
“史师,孤不能拿永嘉做筹码。孤已经在谋划父皇江山,再拿子女做赌注,孤还是人吗?”赵瑗摆手拒绝。
“王爷差言了,王爷谋划的不是官家江山,是不能让江山落在恩平郡王手上,恩平郡王志大才疏,任人唯亲,性格乖张,行事荒诞,如继大统必是大宋之不幸。至于永嘉郡主,臣也舍不得,韩良臣儿子怎么样?臣也不知道,看看再说,真的是人中龙凤再定吧。”
“臣观近几年,秦桧携虏势以挟君,结交外戚,内交权臣。结党营私,陷害忠良,把持朝政,军事,财政,政治,刑法各个方面,官家几乎不能做出自己的决断,事事都要经过秦桧决断,十年间更是罢贬孙近、韩肖胄、杨愿、李若谷、楼照、王次翁、范同、万俟禼、程克俊、段拂、李会文、何若、汪勃、詹大方、余尧弼、巫汲、章夏、宋朴、史才、魏师逊、施钜、郑仲熊等一干能臣。官家也对秦贼有了提防。前旬赐禁军指挥使国姓无非告诉秦桧官家还有拱卫力量,但是也落了下乘。明摆告诉秦桧官家对他有了防备。我看秦贼必不甘于引颈就戮。王爷当可为官家所用,以祛秦贼,这样王爷才可入了官家之眼。”
“史师所言极是,大善,小王一定遵从。”赵瑗心旷神怡,知道怎么做了。说话声音大了一点,惊醒了永嘉。史浩见今日该说的已说了,也就告辞而去。
赵瑗自是又要陪永嘉一起玩耍,心头却想得是今后该怎么办。
“永嘉,你要玩什么啊?”赵瑗疼惜的看着自己最喜欢孩子。
“爹爹,永嘉好久都没有上街玩了,爹爹能带永嘉上街玩吗?你刚才还说带我去喝冰饮子呢!”
“好,爹爹就带你去喝冰饮子。”赵瑗立马答应。
“爹爹最近碰上几个小哥哥,都挺有意思的,如果你听话,爹爹过几天带你去见见新哥哥。”赵瑗笑着对永嘉说道。
“我才不要哥哥呢,我哥哥老抢我的东西,我只喜欢爹爹,不喜欢哥哥。”永嘉说完又腻歪到赵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