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将双眸低下,将垃圾桶放到了她身边后,她埋头,生疏的削着苹果。
她削苹果的刀法,就像是在削土豆一般,这让穆厳深看了,着实没有再吃下去的食欲……
穆厳深看着她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削苹果,他勾唇,半挑这眉眸,淡然的笑了一笑,冷言问了一声,“暖曦——第一次?”
南锦曦瞄了一眼穆厳深。
穆厳深的话虽然没有说到太清楚,但是凡事个有点智商的人,都能听得懂他的意思。
南锦曦将双眸从穆厳深的面色上收回,她埋着头,一边削,一边不厌其烦的紧眉道,“这、这个削苹果,也太难了吧……我、我怎么看我妈妈削的这么轻松,可我怎么就这么难呢……”
南锦曦不知道为什么,她削苹果就像是脑子不够用一样,削的啃啃哇哇的,很难看。
就在南锦曦刚把话说完,那刀子突然就从她的大拇哥上划过。
刀子有点用力,所以当刀子从南锦曦的大拇哥上划过时,她立即大叫了一声出来,“啊!——”
然而,南锦曦的这一叫,就让穆厳深警惕了起来。
穆厳深神色有些紧张,他将那原本正在打着点滴的右手也抬了起来,他的双手,不管点滴的线有没有那么长,他此刻的眼里只有南锦曦。
他将一把将南锦曦受伤的手上拿了起来,见只是一个小伤口后,就将那紧张的心沉落了一点下去。
南锦曦瞋着双眸,见穆厳深那只正在插着针头的手,也拿了过来,她吓坏了,南锦曦将另一只手里拿着的苹果和刀子放在一旁,她伸手,将穆厳深打着点滴的那只手,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
心有余悸的她,提心吊胆道,“四叔……你别这样……你这正在打点滴呢,你别乱动,我这点小伤不要紧的,倒是你的手,可不能再有事了……”
穆厳深脑袋已经受伤了,他的手可是万万不能再受伤了。
而且,打着点滴乱动,南锦曦是知道的,万一手肿了,那可就麻烦了。
穆厳深听了南锦曦的话,他不语。
只要见到南锦曦没有事,他的心里就放心下了。
但,他见到南锦曦那拇指上,小小的伤口,虽然不多说,但也觉得南锦曦是在不爱惜自己,所以顿时他的心情也不那么舒畅了。
穆厳深还是保持着以往的态度,冷面寒铁道,“不会削苹果就直说,强装着是故意,想要博取我同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