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老爷已经走了十年,我知道你忠心,但你也知道我这些年待你如何,待这个家如何?这么一大家子,外面靠阿祖,园子里就靠我一个人,我嫁到贺园来,自然就把贺园当成我的家,但我不允许贺园还有另外一个女主人,更不允许这个女人还生下一个孩子。”
贺夫人说到这里冷笑起来,“那个贺喵喵和当年那女人长的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些多年,老爷居然一直瞒着我,如果不是眼下这事闹的满城皆知,沸沸扬扬,我还要被他继续瞒下去!你猜外面怎么传的,说这个贺喵喵为了接近阿祖,使了不少手段,她接近阿祖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为了分家产?而阿祖和老爷一样,居然都被这个女人迷的颠三倒四,还成了这个贺喵喵的监护人?”
“老爷太不公平,论亲疏,阿辉还是他从小看到长大的,可是立的遗嘱里边居然没有一点给阿辉,如今阿祖成了这突然冒出来的贺喵喵的监护人,你让我这心里怎么想?又怎么容得下?”
贺夫人显然气的不轻,胸口剧烈的喘着。
忠叔道:“夫人,老爷不是那号人,不可能在外面有女人,更不会有私生女……”
“那这个贺喵喵怎么解释?”贺夫人一掌扫翻了手边的茶杯,厉声打断了忠叔,“你知道阿泽怎么称呼她的吗?大小姐!你听听,贺家大小姐只有一个,就是阿辉,可在阿祖心里,大小姐却是这个贺喵喵,阿泽亲口喊的,难道还能是我听岔了?”
忠叔:“夫人,您也先别上火,我到时候查一查,再回复给你!”
贺喵喵中午没吃饭,被关进楼里没两个小时天就黑了,晚上没得吃,更饿。可恨的是这些人连口水也不给她。
以前不管是在香山还是龙湾,在吃的方面她从来没有吃过亏,她也受不得饿,肚子只要一空,就感觉头昏眼花,仿佛上一辈子是饿死鬼投胎一样,越是饿就越是想吃,看到什么都想吃,哪怕是坐在凳子上,面前只有一张式样简单的八仙桌子,贺喵喵也觉得这张桌子是面包棍制成的,好想啃!
屋子里没有暖气,到了晚上就冷嗖嗖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风,伴着呜呜的风声,吹的贺喵喵整个人不停打摆子。
实在冷的不行了,贺喵喵从凳子跳下来,在原地跺脚跑步,以期待能获得一点能量。
咔嗒,门外的门锁在动。
贺喵喵耳朵动了一下,做出一个攻击的姿势,站在椅子旁边,只要对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立刻会把椅子扔过去。
门上的把手动了一下,旋转出90度后,门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走出进来,身材看着挺高大的。
看到贺喵喵时,忠叔猛的一怔,突然就明白了夫人为什么一定认定眼前这位是老爷的私生女了,因为这个贺喵喵和当年那个女人长的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夸张,就像是照镜子,没有丝毫差别。
事隔这么多年,他还记得当初夫人去‘捉歼’的情形,老爷对那个女人很维护,解释说是认识的朋友,夫人不信,说了几句重话,老爷立刻翻脸,两人吵个不停,后来直接说过不下去就离婚,夫人也恼了,为此两人还打了起来,就当着那个女人的面。
一转眼,已经快三十年了,久的忠叔快要忘记了。
“你是谁?”忠叔望着贺喵喵的时候,贺喵喵也在打量着他,她的声音有点哑,渴的。
“你就是贺喵喵?”忠叔笑了笑,“这园子里的人都叫我忠叔!”
“忠叔!”贺喵喵卖了个乖。
“你胆子倒挺大,若普通人被这么带回贺园,早就哭哭啼啼了,你倒好,精神不错!脸上也没丝毫害怕,很好!”忠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