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因为被傅容止一直折磨着,所以她后面都迷迷糊糊了,根本就不记得他到底是内|射还是…外|射…
宽大的床上,两具身体教缠…
她脸颊一热,赶紧摇摇头,伸手拍了拍脸颊,不要自己吓自己,她不会一晚就中奖的。
一定不会的!
拿着签署好的合同,薄凉深吸了一口气调准备回办公室,却不想上楼梯的时候,恰好看见傅容止独自下来,两人面对面的撞上,大概是因为想到那天没吃药的事儿,所以此刻看见他,她的心里会莫名的产生心虚,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却忘记了,她现在是站在楼梯上,退一步就会踩空。
整个人往后倒下,她眼睛瞪大,手中的资料飞出去。
她瞧见他冷然的站在高处看着她,她绝望了,这一下她就算摔不残,肯定也要疼好多天。
她一向怕疼,之前生病了要打针,都是他哄了又哄,护士拿针戳她,她就暗中掐他的手。
打一针下来,他的手臂上被她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见她睫毛上挂着泪珠,他会故意逗她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家暴了。
有次她特别内疚,就哭着问他为什么不躲。
他蹲在她的面前,手特别温柔的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痕,认真的说,“打针我没有办法替你疼,但是我可以陪你一起疼!”
薄凉闭上眼睛,准备去接受那剧烈的疼痛,可是下一秒,她感觉到腰上一紧,身体被人揽住,她蓦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傅容止的怀里,而他的身体撞到了楼梯旁边那个装饰桌上,头顶传来一记闷声,她吓到了连忙抬头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请问薄小姐还要趴在我的怀里多久?”
低沉清冷的声音从他的薄唇里吐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