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止起身,继续煮着咖啡。
本来薄凉以为傅容止应该会找个借口把乔婉怡打发出厨房,没想到两人还就聊上了,丝毫要出去的意思都没有。
乔婉怡倚靠在琉璃台上,端着一杯温水,喝了一口才开口问道,“我听说陆金鳞带了一群人在盛世风云打架……”
“嗯,贯中去处理的。”傅容止面上似乎在专注的煮着咖啡,但实则心思全在下面。
薄凉觉得脖子酸疼,实在受不了了,想要换一个姿势,结果不小心一脚把旁边的一个器具给踢了出去,哐当一声响,引起了乔婉怡的注意,“怎么了?”
薄凉瞪大了眼睛,一动不敢动,要是藏在这里被乔婉怡看见了,那她真想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因为真的太太太丢脸了!
“我不小心踢了一下。”傅容止慢吞吞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东西,目光看向薄凉,却发现她正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自己,像受委屈的小鹿一样,一副被受欺负的摸样。
不知为何,看见她憋屈的藏在里面,怀里抱着锅,撅着嘴巴的摸样,傅容止却反而有种想笑的冲动,他终于伸手关上柜子门,随即平静的开口道,“婉怡,时候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上班,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谢谢你跑一趟了。”
“没事,不过……”乔婉怡咬了咬唇,似是不好意思,“不过我的车忘记加油了,所以我能不能借你车库里的车一用?”
傅容止说道,“那我送你回去,你先去客厅等我,我整理一下就出来。”
“好。”乔婉怡放下杯子,走出厨房。
薄凉听见远去的步伐,立刻推开柜子里,像贞子爬出电视机一样的从柜子里爬出来,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腰酸脖子疼的。
傅容止双手环胸的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狼狈的摸样,唇角微勾,“我要送婉怡回去,等下你自己想办法走吧,如果你会开车,车库里的车你随便选一辆,车钥匙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
闻言,薄凉微微一愣,她压根就不敢一个人开车,他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还是这种夜雨天气,她就算敢冒险,也不敢拿布丁冒险。
以前他耐着性子教了她很多次,但是每次她学车,都会把他的车子给蹭花。
他的车子随便一辆都是百万起价,每次蹭花,她心疼的要死,不敢再开,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说,又不用你赔,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