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琛叮嘱,“绝对不能出岔子!”
“明白。”手下领命而去。
薄凉看着这一幕,在心底冷冷一笑。
在叶天歌的眼里,旁人的生命就是那么不值钱,可以随便羞辱,打骂。
对这种人,她真是半分同情都没有。
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叶天歌的咎由自取,最初小惩大诫,可是她永远不知悔改,那就不要怪别人不留情面了。
“殷先生,我们走吧。”
殷琛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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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的确消耗了薄凉太多的精力,接连几天都显得很无力,便请了三天的假,而且还找了借口住在苏白墨那里。
因为她暂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傅容止。
好在他只是问了两句就答应了。
可该面对的终归要来。
踏进华瑞的那一刻,心中对傅容止的愧疚一下子就涌现出来。
虽然那一晚不是她心甘情愿的,但她毕竟还是算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