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伐一顿,语气很淡,“你查到什么了?”
“还需要查吗?以你的风格,这神秘人要是别人,你能如此云淡风轻吗?除非,这人就是你自己。”
厉城尧的语气里有着笃定。
傅容止既没承认也没反驳,扬长而去。
厉城尧愤愤的道,“本来还想说诈一下,没想到还真是!靠,掩藏的也太深了吧!果然,歼商就是歼商!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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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病房的门再一次悄无声息的被推开,一只手悄悄掀开被子,他刚准备上去,原本应该熟睡的薄凉却突然睁开眼睛。
借着窗外的月光,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怔。
傅容止的眼眸幽深了一些。
薄凉撑起身体,直直的看着他,“原来真的不是我的错觉!”
之前的夜晚里,她昏昏沉沉之间,总能听见那熟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可又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无法再欺骗自己。
“学聪明了,知道守株待兔了。”
被当场逮住,傅容止没有否认,反而笑了笑,顺势在床边坐下。
“你赶紧走!”
傅容止的深眸锁定着她,“来都来了,怎么可能有折回去的道理。”
薄凉撇开头,躲避他的目光,“你到底想干什么?那天,我们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
“你……”薄凉不敢置信,他竟敢睁眼说瞎话。
“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傅容止直径掀开被子,然后躺上来,一副在自己家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