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看了看,摇了摇头,“这个估计有点难,只能把锁全换了!”
薄凉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那好吧。”
傅容止的手机响起,见是殷琛,他看了薄凉一眼,见她正在跟师傅认真研究锁的事情,他迈步往楼下走去。
“喂。”
“少爷,那个人的身份查到了,叫薄启罡,是个华侨,但从小都在韩国长大,是韩国最大证券公司万兴的社长,几乎一手就可以控制整个韩国的股市,每年都会被总统接见,年轻的时候,手腕颇为了得,为人有些独断专行,二十年前为人很是高调,但后面发生了一件事之后,他就突然退居幕后,闭门不见客,但在万兴依旧有着绝对的主控权和话语权,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傅容止略微眯起眼眸,“他也姓薄?”
“对,我还查到薄启罡有个儿子叫薄易,是个天才,从小就对数字特别敏感,十三岁的时候,他用自己的零花钱一百万买了几支股票,一个月就赚了五千万,薄启罡对他很是看中,不惜花费重金聘请全球最著名的专家给他上课,薄易也很好学几乎一点就通,但薄易有个缺点,他有非常严重的自闭症,喜欢独处,不爱接触生人。”
傅容止剑眉微拧,湛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沉声问道,“查到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件事对薄启罡的影响特别大,当年费了不少精力将这件事抹去,而且时间太久远,还没查到,但是据我目前掌握的情况下来,好像跟薄启罡的儿子薄易有关。”殷琛停顿了片刻,“少爷,对不起。”
以往无论少爷要他调查什么,几乎都能很快给出详细的答案,但是偏偏在这件事上,最重要的事情,他竟然查不到。
这事对于殷琛来说,颇为打击。
“无妨!”
傅容止并未动怒,能让薄启罡一下子转变那么大,必定是发生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而且以当年薄启罡在韩国的影响力,想要抹干净,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时隔二十年,能查到这么多,实属不易。
殷琛保证,“少爷请放心,我会继续追查的,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查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傅容止——”
这时,楼梯里传来薄凉疑惑的呼喊声,傅容止回头看了一眼,敛下锋芒,“我还有事,先挂了。”
拿下手机,脸色恢复如初,他转身走进楼道,刚准备上去就看见薄凉从上面急急的下来。
两人目光相对,她的步伐骤停。
“你去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