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一旁的花坛上坐下,目光空洞的看着天空。
——锦绣,我的死不怪任何人,千万不要替我报仇,带着薄凉和薄晓好好活下去!
现在她终于明白爸爸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了。
可妈妈没能如爸爸所愿,好好活下去!
爸爸,我该怎么办?
她环抱着膝盖,将脑袋埋进去,任由眼泪从紧闭的眼眶中流出来。
在此之前,她怎么也没料想到真相竟是这样的。
一旦发病就会伤害自己,甚至伤害身边的人,清醒之后,那些发疯的记忆事后完全想不起来
傅衍的话在她耳畔不停回荡,然后扩散。
她不想相信,可是,不相信又能如何?
事实的真相就摆在她的面前,她根本就无力反抗。
如果她真的发病了,而又忘记的话,容止应该会像爸爸瞒着妈妈那样,独自承担吧。
一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会伤了傅容止,她就觉得此刻有把尖刀狠狠的扎进她的心里。
“薄凉——”
一道温柔的呼唤传来,而后她感觉到他蹲下来,手关切的落在她的肩膀上,“你怎么坐在这里?”
是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