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傅容止紧紧抱着无助的她,感觉那眼泪透过衬衣,直接刻在了他的心里,手臂忍不住收紧了一些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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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傅容止跟梁启风关于薄晓的病正讨论着什么,两人谈得非常专注,连护士都不敢进去打扰。
薄凉路过看见这一幕,心想,大概上辈子傅容止真的欠她太多了吧,这辈子才会为了她的事操碎了心。
厉城尧走近薄凉,低声说道,“关于你家族的遗传病,你打算跟傅容止说吗?”
薄凉绞着手指头,“我还没想好。”
“薄凉,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你那里有病,这话可能是傅衍骗你的也说不一定。”
“我之前也怀疑过傅衍可能会伪造一份假的资料,可是后面我仔细一想,发现他说的东西跟我记忆中很多细节都能核对上,那些曾经的记忆是没有办法作假的。”
厉城尧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她们姐妹俩的命运就如此多舛呢。
在去看薄晓的路上,薄凉突然恳求的开口,“城尧,这件事先替我保密行吗?”
对上她期盼的眼神,厉城尧不忍拒绝,点了点头。
明白她心中的顾虑,谁也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告诉自己所爱的人,自己有朝一日会可能会发疯。
这需要承担多大的心理压力才能开口。
可是当她对他说出这件事的时候,他即欣慰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