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城尧喜欢她是不是,那自己就会让厉城尧看看,他的喜欢对薄凉来说是多么沉重的负担和压力。
而现在他只能选择放手一搏了。
思量至此,他眼眸变得凌厉和无情。
薄凉失魂落魄的走出‘皇城’,目光下意识的去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盼望着,他并没有真的离开,他还站在那个角落里等着自己。
可是寻寻觅觅,却不见他的身影,他真的走了。
薄凉像是再也忍不住一样,缓缓蹲下身来,脑袋埋在膝盖里抽泣。
薄凉回去,李婶见薄凉恍惚的厉害,忙关切的询问,“少夫人,你怎么了?”
听见李婶的声音,薄凉缓缓抬头,声音哽咽的厉害,“容止回来了吗?”
“少爷没有回来过。”
薄凉垂下眼眸,慢慢上楼,她洗了澡坐在沙发上等着,一直等到凌晨两点钟,他始终没有回来,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当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她睁开疲惫的眼睛,回过神来第一时间是看向床的方向,依旧整洁干净,床单上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整晚都没回来?
薄凉心中五味瓶被打翻,说不出是何种滋味。
这还是两人结婚以来,他第一次留宿在外面。
薄凉吃了早饭,让李婶打包了两份提着去了医院,薄晓醒了,但显得特别没有精神,说话都虚弱无力,只能靠坐在床头处。
不过看见薄凉,薄晓还是强打起精神喊了一声,“姐姐。”
厉城尧将病床上的桌子抬起来,推到薄晓方便拿取的位置,然后将薄凉带来的早餐一样一样的摆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