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瑾瑜问她。
“不忙。”
薄凉应了一声。
范瑾瑜看了布丁一眼,然后走过去将她拉到阳台上,“我们两个聊一会儿吧。”
薄凉看着范瑾瑜,“好啊,妈想聊什么?”
“你觉得萧楠这个人怎么样?”
范瑾瑜倒也直接,没有太多的拐弯抹角。
“他挺好的啊!”
“那你对他…”这一块,范瑾瑜有些犹豫,怕引得她的排斥,“有没有一点意思?”
薄凉只道,“我是容止的妻子!”
范瑾瑜拧了拧眉心,随即长叹了一口气,“薄凉,妈妈很开心听到你说这样的话,但是你才二十七岁,有些人像你现在这么大还没结婚,或者是还没谈过恋爱的到处都是,如果你遇到你喜欢的,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去试一试,不然等以后布丁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到时候不再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办?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薄凉低头,可是她走不出来,大概是因为容止的尸体没有真正出现在她的面前,所以她总还心存一丝丝的妄想。
会不会容止还活着。
这个念头存在在脑袋的深处,薄凉虽然知道是自欺欺人,但她还是心存希冀。
一旦这个念头存在,她根本就无法接受异性的示好。
有时候午夜梦回,她会梦见自己有一日回家,会听见那声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并且告诉她。
“薄凉,我回来了!”
范瑾瑜怎么会不明白薄凉的想法,因为有时候她亦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可是她心里清楚,容止永远不会回来了。
要薄凉为自家儿子守一辈子的寡,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