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不停的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开除她!”
“伊纯,去楼下等我。”
他的语气,清淡寡欲。
“先生…”伊纯不敢置信,先生竟然要理会这个女人?
“让人放开她。”
这话是对韦博负责人说的。
“快放开她,放开——”
那边闻言,立刻松开手,薄凉直直的看着他,眉宇坚毅。
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傅容止面目温淡如水,态度疏远,“薄小姐想谈什么?”
“你失忆了吗?”
“什么?”对于这个问题,他似乎有些疑惑。
“我问你是不是失忆了?”
“薄小姐,我想你搞错了,我没有失忆过,从小到大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叫伊泽风,从小出生在英国,这是我第一次来中国。”
“不可能!”薄凉激动的反驳,“你叫傅容止,是在叶城长大的,你是我老公,三年前,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可是当我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没死。”
“薄小姐,可能我跟你丈夫长得有点相似,让你误会了,但是我很确信,我不是你丈夫。”
“好,你说你不是傅容止,那你敢让我检查吗?我丈夫的右胸口有一小块胎记,不可能那么巧你也有吧。”
傅容止蹙眉。
薄凉见他没说话,便认为他是心虚了,更是确信他就是傅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