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就那么安静的好几秒,就在薄凉以为自己还是会被扔出去的时候,傅容止一言不发的走进浴室,门重重被关上。
可见此人的内心带着几分火气。
伊纯这下可为难了,先生到底是让她继续还是算了?
薄凉擦干眼泪对伊纯说,“行了行了,没你什么事了。”
伊纯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走开。
傅容止站在花洒的下面,微微仰起头,任由水珠拍打在他的脸上,那轮廓完美极了,带着极致的诱惑。
当水珠顺着他肌肉的线条往下滑的时候,原本干净的身上多了不少疤痕,虽然已经采用了非常先进的医疗技术去淡化,但痕迹依旧存在。
这代表,曾经在他的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触目惊心的故事。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而后低头,手撑在墙壁上,眼眸微微睁开。
他现在就是伊泽风…
傅容止早就三年前就死了……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浴室的门口传来轻敲的声音,而后便听见她问,“傅容止,这三年你有性、生活没有?”
听见这个问题,傅容止眉头紧蹙。
“以前你老喜欢缠着我,怀孕都没放过我,憋了三年应该很难受吧,要不,今天你就别忍着了。”
薄凉把耳朵贴在门上,见里面除了水声,一丝其他的声音都没有。
他在干什么?
薄凉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还记得那次我被叶天歌的人下药,我们在酒店的那一晚吗?你要了我好几次,我还记得你的手抚摸我时的感觉,掌心有点粗糙,但是却很舒服,还有当你的唇印在我的身上时,你呼吸出的气息……”
人很容易根据声音去构思画面。
傅容止看见有些反应的身体,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伸手转换了一下水龙头,原本温热的水变得冰凉,哗啦啦的冲刷在这具精干的身躯上。
薄凉说了半天,见口水都说干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
正气恼的时候,浴室的门霍的被打开,傅容止黑着脸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