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的位置。”
“挤挤不就有了,要不,我睡你身上也行。”
傅容止始终淡着一张脸,面上寻不出半点涟漪来,“请自重!”
这个时候还自重个屁啊。
薄凉抓住他的胳膊就拉进卧室,而后力气十足的将他按倒在床上,她坐在他的身上,低头坏笑的看着他。
“闹够了没有?”
薄凉讨厌他这样的表情,仿若无论她做什么都扰乱不了他,骤然俯身,吐气如兰,“今晚就算我们有了什么,我也不会要你对我负责。”
“你不需要我对你负责,可关键是,我不想跟你有什么。”
傅容止双手卡住她的腰身,就要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提起来,薄凉死命攀着他的脖子,大声吼道,“傅容止,你若是赶我走,我马上就去找鸭子,听说国外的鸭子不仅长得好看,技术还好!”
“你再说一遍!”
傅容止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说就说,你听好了,你把我从这里赶走,我气得理智全无,说不定真能做出这种事情出来,既然你都不在乎了,那我又何必在乎,还不如趁着年轻好好享受一把,说不定人家看我年轻貌美,还不收钱呢,你要不要赌一赌?”
“薄凉!”
傅容止气得低吼了一声。
薄凉骑坐在他的身上,抠了抠耳朵,“所以是让我留还是走,全由你来决定。”
傅容止目光如箭的盯着薄凉,眼底有火焰在攒动,也不知道是被撩拨上来的火,还是被她给气出来的火,他咬牙,“你就那么希望我要了你?”